日本为摆脱对华稀土依赖，斥巨资经营一非洲能源大国

中国政府近日出台了进一步加强对日本包括稀土在内的两用物项出口管制的措施，此举打到了日本的“七寸”上。据信，位于兵库县姬路市的一家电子公司今年前两个月的进口量已锐减三分之二，以往该公司从中国进口钕、镝和钐，制成磁铁供应下游客户。目前，该公司乱作一团，问询电话整天响个不停。尽管拥有两个月的库存，但这点存量显然是杯水车薪，公司已开始与客户联系，减少出货量，同时谢绝新订单。

今年2月初，日本海洋研究开发机构宣布“地球”号深海探测船从近6000米深的海底挖掘到含有稀土的海底淤泥。而彼时适逢日本众议院选举投票的前夕，自民党迫切希望借此提振选情。因此，负责研发的文部科学大臣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即在社交平台上发布“快讯”，高调宣称“成功开发海底稀土”。该帖立刻被大量转发，自民党议员群情振奋。高市早苗则在竞选演讲中如此吹嘘：“那里的稀土不仅下一代用不完，再下一代也仍然用不完，日本由此可望彻底告别受制于人的困境。”

不过，相关专家对此却非常不满，要求政客们稍安勿躁，因为目前不过是试开采阶段，一切还有待海底淤泥中稀土含量的测试结果。即便含量可观，距离建成商业化生产体系仍有数年之遥。此外，成本问题尤为突出。去年底，稀土的平均价格为每吨3600美元，而日本的海底开发加上长途运输，其每吨成本可能高达7万美元。

远水难解近渴。因此，日本还在四处出击，企图摆脱这一困境。当前日本正寻求与拥有稀土矿藏的国家展开合作，陆续从海外进口部分稀土。

2011年，日本金属和能源安全组织（JOGMEC）与澳大利亚莱纳斯稀土公司签署了合作协议，由日方出资2.5亿美元，莱纳斯稀土公司在10年内向日方每年提供最多9000吨稀土材料，这相当于日本消费量的30%。尤其是用于磁铁的钕，从澳大利亚的进口量占到日本消费量的六至七成。2023年，日方又向澳方追加2亿澳元投资，以从澳大利亚进口重稀土原料镝和铽。

此外，日本还向马来西亚提供稀土开采相关的技术支援，计划通过政府开发援助项目提供地质勘探设备，培训稀土精炼技术。日本意在推动稀土储量丰富的马来西亚形成产能，试图借此实现日本稀土采购渠道多元化。

目前，日本在海外开发稀土的最大项目是在南部非洲的纳米比亚。JOGMEC从2020年起即与纳米比亚开展了合作。据悉，纳米比亚的稀土矿藏中富含镝和铽，其蕴藏量已得到确认。日本政府与纳米比亚政府在2023年8月签署合作协议，联手推进勘探开发，并对外寻求具备开发能力的企业参与，包括在当地建立去除杂质的提纯工厂。

日本还试图加强金属废料回收以缓解压力，寄希望于从中获取有限的稀土材料。

不过，日本上述种种“努力”，目前来看无法从根本上缓解其资源匮乏的困境，期待“稀土自由”更无异于痴人说梦。

（作者系原上海国际问题研究院信息所所长）